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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了算啊？

        “张福成，果然不错，你就是周景致的一条狗。”

        “张福成，要说你和周景致没有私下交易，鬼都不信，你个老瘪。”

        “张福成，你甭在这拿话敲打我们，我们就是要回来上班，就是要回到汽水厂上班，我们本来就是这厂里的老人，你凭啥不让我们回来。”

        “汽水厂现在是被承包的，是颜宁承包的，我们都是给颜宁打工……”

        “颜宁算个屁，她原来就是汽水厂一个普通的厂职工，她有什么能力，她有什么本事做这个厂长，我们不服。”

        “对，我们不服。”

        “不是咋地，还你们不服？”张福成乐了：“我跟你们说清楚，这个汽水厂，是人家颜宁承包的，跟你们服不服有什么关系，这是私人的，是私人的，我再说一遍，汽水厂是人间颜宁家的企业，懂不懂啊，还你们不服？”

        但可惜，张福成说的很清楚，很多人，听不清楚。

        在1978年，私人承包这种概念，还没有彻底的深入人心，很多人也无法理解，什么叫承包，什么叫私人。

        外面人满为患，里面的张福成，也喊的嗓子眼都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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