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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慌张之下,裴福财说出来的话就有几分不打自招之嫌,惹得刁恒顿时狐疑的将视线投了过去。
聂铮看到裴福财,立刻笑道:“当初你也在场的,你忘了?我们家书今恼恨他横刀夺爱,用剑指着你家少主。我觉得萍水相逢,无非结交相识,没多大事情,就希望书今他不要这么小气,所以始终拦着她,没让她刺过去。”
裴福财听聂铮如此颠倒黑白,整个人都有些呆滞,连忙叫道:“刁护法!莫要听他胡言乱语!”
刁恒能赶来此处报仇,当然对蓟州城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只是毕竟不在现场,了解到的就很有限。
比如“有人用剑指着少主,他身旁同伴赶忙制止之类”,此刻听聂铮一说,发现事情完全能够对得上号,顿时就信了八九分!
裴福财都快吓傻了,因为刁恒望向自己的视线,满满的冰冷之意。
聂铮一直在观察这二人,此刻趁热打铁,非要将金罗宗少主是个死断袖的事情敲定落实,于是又说道。
“当初要不是你恼恨那少主对你用情不专,踹了他小腿一脚,他又怎会跌倒撞到剑尖上来……”
这在场诸多北辽修士中,并非全都是金罗宗。
奇奇怪怪的宗门非常多。
北辽是一个十分追崇力量的国度,虽然讲究弱肉强食,但是暗地里的龌龊勾当其实都没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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