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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例外,满头大汗。
他们每迈一步,似乎身子都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只有眼神,是格外坚定的。
聂铮和李素瑾是最先达到书院门口的。
大门极为阔气,外面有不少白鹿石雕,或觅食、或追逐、或警惕回首、或相互耳语依偎,十分传神。
门口一左一右两座牌匾上,书写着这样两句诗。
“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
然而在门口横批处,却只有空空如也的一块木牌,上面没有写上任何一个字。
很快,从书院大门内,露出一个身影来。
须发皆白,一头高额冠,一身读书人的袍服,纤尘微染,甚至连褶皱都没几个。
尤其是那白胡子,极为对称好看,也不知对着镜子修理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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