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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节早读,风遥都在打着哈欠。
书本摊开的英文单词像是一串串连着的蚂蚁爬出来——怪痒痒的。风遥被自己的联想笑到了。
不过,于他而言,这些熟悉的知识不过是像从前一样从左耳倒到右耳罢了,每一个世界的知识体系都大体类似。
可是学习真的好枯燥。
风遥悄悄给书上的小人画了猫胡子,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心虚地擦掉。
不知名同桌:救命,风遥好可爱。
风遥还在进行他的涂鸦大业,他已经开始画起了十分奔放而抽象的小绵羊,尽管让任何一个人看都只能确信这是一团团无处安放的棉花。
“还挺像的。”风遥嘀咕道,他脑子里对羊的全部想象,就是小羊XX,和在XX草原上叠词词的某羊羊。
他不会画铃铛,于是只是草草地画了一个圈,然后是蝴蝶结、黑脸、口水巾、一个包、和一堆一堆的草。
最后一个画得很像,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哪位。
在早读和第一节课之间的余裕里,风遥美美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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