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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衍夫妇出殡的那一天,朗朗晴空,风和日丽。
陆府朱红的大门吱呀打开,门外挂着白布灯笼,出殡的队伍从门内出去。
陆尚书带着陆安晨一步步扶棺而出,短短数日,陆尚书竟已是一头白发。
陆安晨抱着两个灵牌,哀戚地走在队伍中。接连的噩耗,加之病了数日,他的身形在偌大的棺木前,显得异常清瘦。这陆府的孤老弱少,看着着实令人心酸。
出殡的队伍还未出城,忽然,一骑白衣白马疾驰入城,急促的马蹄声惊破这份清冷哀戚。
那马到了队伍前,骤然停下,马上的人却是狼狈地从马上跌落下来。
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竟是谢煜。
谢煜虚弱地从地上爬起来,他风尘仆仆的白衣上已经晕出刺眼的血色。
那日,那支箭矢从他心口穿过,好在偏了一分,这才留了一条命下来。他在北境养伤,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条噩耗。他不信,顾不得身上伤势,一路疾赶回来。
白蒙蒙的队伍,谢煜踉跄走过去,他看到满头华发的陆尚书,看到清瘦哀戚的陆安晨,最后的目光集中在那块黑色的灵牌。灵牌上刻着熟悉的名字,黑白相间,刺眼,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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