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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老朽都不知道陆将军是怎么熬过来的。”袁老太医没有理会其他人,他想着总要把话说完,把那个孩子的苦楚说出来。
“这段日子他整宿整宿疼得睡不着,多是疼晕过去,再痛醒过来,如此反复......纵然这样,他还是强撑着,说是事有未竟。这一日日耗着,虽然艰难,却还是想着待一切平顺后,他就请辞出游,完成曾经和少夫人的约定。”
袁老太医坐在那里,老泪纵横,数度哽咽,他抹了一把泪,沙哑着声音:“谁能想到,不过短短一日,将军他...少夫人让老朽帮忙看顾着陆将军,可是,老朽愧对少夫人!”
荣铭听着这话,顺着棺木滑了下去,他掩着面,沙哑着声音道:“陆安衍,你犟什么呢!”
姜修竹素来是个冷静自持的人,他听着这声声句句,看着棺木中安详躺着的陆安衍,他的心口忽然涌起一股子心疼,喉头微微一动,哽咽片刻后,涩然开口:“也好,这般倒是能好好睡着了。好在阿媛不知,不然她该心疼到死的。”
李明恪不敢再待在灵堂上,脚步一深一浅地走了出去,他走出陆府后,忽然停了下来。洪老公公就跟在他后头,静静地停在那里。
“陛下?”
“老洪,安衍死了啊。”李明恪低着头,有泪水一点点地滴落在地上,晕开后,很快就被蒸发。
“他死了。”李明恪嘶哑着声音道:“往后,我再也见不到安衍了!”
洪老公公看着悲痛难忍的李明恪,低头哽咽不已。这炎炎烈日,竟无端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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