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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衍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流失地厉害,在马上身形摇晃,险些就倒了下去。他拽着缰绳,想着该去找一下荣大军医来看看,虽然这幅模样会被狠狠说上一顿。
风在身旁吹过,陆安衍踉跄一下,从马背上翻身滚下来。他紧抿着唇,木然地挣扎起身,胸口闷得厉害,呼吸间夹杂着丝丝疼痛,嘴唇苍白得可怕,勉强靠在巷子边的墙壁坐着。
一股恶心感从胃部涌上来,陆安衍俯侧着身子剧烈呕吐起来,混着酒水吐出一滩滩的殷红,很快就染红了覆盖着薄薄积雪的地面。
陆安衍知道自己不能睡在这里,他伸手在怀里摸索着,想再服一颗药,可是虚软的手抓不住药瓶,红色的瓷瓶滴溜溜地滚了出去。
他勉强撑起身子倚着墙,无力地看着药瓶滚在道路中间,视线有些模糊了,疲惫如洪水般涌上来。
内伤、外伤,他浑身上下都疼得麻木了,孤寂的街道,很冷,他觉得很冷,这天地间,似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柱国大将军府里,谢老将军并没有醉得不省人事,在喝了一碗醒酒汤后,神智也清醒了不少,扶着床沿坐了起来。
忠叔听到内室的声音,急忙进屋,看到老爷已经坐在床边了。一阵风,吹开了窗栊,吹开了床边的轻纱。
“老爷。”
“谢忠,安衍回去了?”谢老将军沉着脸看向屋外,语气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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