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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贺骁又何尝不觉得煎熬。话题终于从他身上移开,他又去查看那再没新消息进来的对话框。
以樊澈的那句“谢谢”为界,上面的记录还停留在两年前。生硬的时间点界限上下是完全不同的樊澈,是泾渭分明的语气。
亲昵的。生疏的。
都是他自找的。
美术指导蔡穹这会儿端着块西瓜从屋里走出来,边吃边往手心里吐着籽,坐到饭桌上的时候刚好吃好,他擦了把手推了一把贺骁,问道,“欸,我那瓶驱蚊液呢,快还我瞧把我给咬的。”说着他把那一截已然挠红的白皙手腕伸到贺骁面前。
“……”
贺骁一时间没说话,樊澈举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停,他的面前赫然放着一瓶驱蚊液,刚巧是贺骁给他的。
当下的场景下承认也不是,藏起来也不是……
如果他现在马上藏起来是不是还没人发现?不过他为什么要藏?不过是借了一瓶驱蚊液有什么好藏的?
就这犹豫的一个瞬间,整桌的目光已经全部转向他了。
“啊这……”他试图解释点什么,比如是和贺骁借的,但他还没开口,蔡穹就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冒出来一句,“导儿啊,咱们组这唯一一瓶驱蚊液,大锤跟你要你不给,转头就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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