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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 啧,怎么觉得有些变态。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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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村落与世隔绝,没有都市的喧闹,安静地听得到风声水声和自己的脚步声,耳边偶尔会传来两三声狗吠,四野都是田地,杂乱却有序,水田里的鸭子扎堆在一起优哉游哉游着,脚下时不时路遇几只散养的杂花土鸡,低着头不知道在啄着什么,轻薄的云缓慢地在头顶游移,聚集又散开,散开又聚集。夕阳霞光一寸寸褪去,色调由暖转冷。

        一路上都是他叫不出名字的极有生命力的野花野草,挨个用手机拍下来识图辨认,苘麻、艾草、车前草、苍耳……像个来植物园的好奇孩子一样走走停停,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他蹲在河边捡了几块石子打水漂,石子在河面上跳跃,高高低低的,最后坠下去,越坠越深。像他想起贺骁这个名字时起伏紊乱又归于岑寂的心跳。

        两年零63天,他总以为自己忘了,原来并没有。那些年亦步亦趋,小心翼翼跟在贺骁身后的记忆只是沉睡了。当“贺骁”这两个字重新出现的时候,它们马上就鲜活了起来,提醒着自己的告白经过了怎样一场轰轰烈烈的失败。

        他竟然会以为贺骁喜欢自己,真是彻头彻尾的自作多情。也许是对自己太过于自信,又或者是因为那天晚上主动的明明是贺骁,所以后来贺骁的不辞而别才让他感到一种被抛弃的恼怒。

        原来他什么也不是。

        贺骁说对不起,他能感受到是真的对他感到抱歉,然而这样真诚的歉意却更加让他无地自容。

        后来贺骁出国,全世界只有他不知道。

        那些关于贺骁的记忆,他珍藏的记忆,都在那人出国后成了响亮的耳光,时不时就照着他的脸抽下去。抽多了,脸皮也厚的起了茧,往后的日子樊澈也只能强行自我安慰,只当是做了场梦。

        他发誓要彻底忘记贺骁。

        但两年过去了,还没等他实现他“彻底忘掉”的诺言,贺骁却回来了,还每天在监视器里看着他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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