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乖狗 他就这样安静地望着,仿佛可以这样过完一生。 (5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樊澈心虚,垂下眼嘟囔了一句,“我只是有些怀疑。”

        贺骁显然一副我懒得听你狡辩不愿意计较的样子,“明天上午也没有你的通告,歇着别过来了,”他把刚才从车上拿的药递给樊澈,“吃了饭快回去睡觉,明天下午再不好就让司机带你去医院。”

        樊澈忽然抬起头望着他,说了些不相关的话,“因为你是导演么?”

        “什么?”

        “没什么,”他接过药,“谢谢。那我去吃饭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樊澈想问的是,关心他是因为一个导演在关心自己的演员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贺骁望着樊澈离开时在灯下被拖长又缩短最后消失的影子,有些东西他终于是永远失去了,仿佛胸腔里有什么被人生生地扯掉了一部分,撕裂的痛苦在两年后分毫未少,甚至愈加强烈。

        除了一句活该,他对自己没什么好说。

        最近的雨让山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些,昨天晚上樊澈吃了药不到9点就倒头睡了过去,药效让他一夜都睡得昏沉,竟然6点多就醒了。睁开眼睛的瞬间他就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而后长舒了口气,身体倍儿棒,退烧的真快。

        翻身起来去放水,虽然烧退了但感觉身上还是有些酸软发虚,拖着脚步回来的时候往窗外看了一眼,竟然一眼看到对面的贺骁,这还是第一次。

        他起这么早干嘛呢?

        清晨的天光蒙着层雾,像灰蓝色的滤镜,贺骁坐在院子里支着画板画画,与其说是画画,不如说是在画板前发呆,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