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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顾哲犹豫了下，“我不是太清楚，我还没问我爸。”

        老顾是挺需要五千万来解燃眉之急的，但到没到账，顾哲确实没问。

        郤禾正视着他：“问问吧。”

        大半夜的问问父亲？

        顾哲看着郤禾的眼神，非常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这五千万对父亲来说，肯定非常重要，否则也不至于拿生死来威胁自己。

        顾哲想了想，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他稍微侧了侧身子，“爸，五千万，到账了吗？”

        “没有啊，我一直在等。”顾天凡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你们结婚证已经领了，按照约定，老郤在零点前肯定会转过五千万。可现在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你不给我打电话，我还想给你打呢，是不是你和郤禾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哲顿了顿，“郤禾在住院，我在医院里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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