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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楚徵,先前你便硬说我与大哥有往来,如今见了个小辈,你又如此,你既然这般不信我,那还和我做什么夫妻?”
此时楚徵亦是满脸郁色,他为官多年,素来不怕什么人情世故,但是唯独陈晚照,他从来分辨不出她话中真假。
可看着她满脸气恼,楚徵终于还是负气垂首。
他微微抬眸瞥了眼身边的陈晚照,闷了半晌才道。
“那日的话,如今想来也不过只有两个人值得查办。一个是负责监考的监生高塍,一个是负责押卷的都尉郎李鹤,若为夫没有记错,高塍家境贫寒,能做到这个位置全靠他的老师也就是如今的翰林院首提携,至于李鹤,他本就是那位刑部侍郎的鹰犬,实属没什么意外……”
陈晚照听着楚徵说着这二人。
“那……我要直接去捉拿他们吗?”
楚徵摇了摇头,“为夫只是听到,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再说他们都是朝廷命官,岂能随意缉拿。”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那边昏迷过去的探花郎。
“先等他醒来,看看他那边有什么证据再说。”
话虽如此,可那少年从牢中出来没多久便昏迷过去,徐麟不得已又赶去皇宫里请了太医,好在陛下没有为难,点了点头便让他把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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