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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照想着突然笑了下,很快又笑不下去。
他们做了十年夫妻,此时她却觉得自己并不了解他。
可便是懂了又如何?
楚徵啊楚徵,你我已经阴阳两隔。
陈晚照换下朝服之后,便去了大理寺,当然走之前,她把之前那个扔下她的侍卫简单的教训了下。
被教训的陈侍卫则是满心委屈,他怎么知道侯爷突然转了性子。
去找徐麟的路上,陈晚照问起关于案子的事。
关于新科状元舞弊,楚徵也只是略有耳闻,“其实这已不算是第一次了。”
马车上,楚徵浅声对着陈晚照解释道。
“阅卷一直都是那几位,不是翰林的修书便是那几个内阁老臣,且我朝科举阅卷也从不遮掩考生名讳,是以每年高中之人大多是朝中权贵子弟,因为历来如此,原本也相安无事,只是今年的探花在殿试的时候告了御状……”
陈晚照越听越觉得有趣,她惊讶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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