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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掠琵琶 诏狱刑法众多,其最酷者曰琵琶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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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帛塞进他的口中,堵住了他的叫骂。

        贺兰拓的刀动了。

        幽幽的烛光流淌在银白的刀身上,很快,浓稠的血液蔓延在刀上,泛出幽冥般的光泽。

        一面是极致的酷刑,一面是陈墨接连的逼问,李凌州的身躯宛如绷到极致的弦,多一秒就会从中整根断裂。

        沈砚看着他额上的青筋暴起,双眼充血,汗如雨下,胸腔前一片绯红,刺目的鲜血在灯火映照下,蜿蜒从他身上流下。筋骨咯咯作响,铁索泛起嗡嗡的碰撞声,连带着脸上也呈现出红色。可眼神仍然盛着不屈的怒火。

        锋锐无匹的刀刃,可斩断他的肋骨,却挑不动他的筋骨。

        沈砚坐在椅上,觉察到椅子传来微微的颤动。

        贺兰拓停下:“大人,他晕了。”

        一盏茶的功夫,李凌州又被冰水泼醒,遍身极致的痛楚传来,头像是被一把冰冷凉意的刀贯穿。

        李凌州的头靠在铁索上,他大口呼吸着,嗬嗬作响,他的胸腔裂了个口子,每一次吸气都有巨大的痛楚从骨髓中传来。

        他视线中有一角红色的官服,一道声音轻飘飘自他上方传来——

        “我死不死另说,你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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