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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窗清门户 沈砚就着灯看他,目光中是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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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四个人抬着!”陈墨点人。

        这青烟散虽然安全便携,但也不是万无一失,巨大的磕碰会刺激他们爆炸。锦衣卫都懂这个道理,当场小心翼翼地将段磊置于案上,比对待他生前还要仔细。

        陈墨松了口气,拍拍手,不可思议中夹杂着钦佩:“头儿,真被你说对了。”

        贺兰拓持着弓箭进来,眉头一簇:“大人,南镇抚司来人了。”

        段磊心心念念的救兵,终于来了。

        沈砚信步走到段府门前,她神色淡然,身后的缇骑一个个扬眉吐气,挺胸抬头。而段府院中狼狈不堪,无一人出来,隐隐传来阵阵哭泣声。

        汪重尧看到这幅场面,哪里不知道自己来迟了,他劈头盖脸抢先道:“沈砚!你私闯家宅,无缘无故杀锦衣卫千,嚣张至极!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你刚到京城,就犯下这般大罪,我要向陛下参你!”

        他身后的缇骑策马,也是一个个面露怒容,心头冒火。

        南镇抚司几乎全由高门贵族后人担任,领着丰厚的俸禄,每日斗鸡走狗,摸牌抽淡巴枯,没钱了去找小户敲点钱,好不自在。

        可自从这沈砚当上北镇抚司指挥使,率着一群泥腿子屡创功绩,压得南镇抚司在朝中说不上一句话,渐渐失了帝心不说,人数还每年削减,连带着饭碗都朝不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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