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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淡淡道:“只要你束手就擒,她们自会安好。”
李凌州失笑,他举着刀对准沈砚,“束手就擒?先帝在时,束手就擒的哪个不是被屠九族?”
“放肆!先帝岂容你妄言!”沈砚右边的一名千户怒道,“李小将军,我家指挥使奉皇命而来,你如果真清白,锦衣卫定不会构陷于你。但你若是负隅顽抗,被我们当场格杀,李家少不得被拿来当战败的替罪羊。”
李凌州冷笑:“构陷?你们锦衣卫行的不就是构陷的事吗?进了诏狱,孰是孰非都是你们一家之言。否则为何不是三司会审,而是你来?我家人已经死绝了,你们还想诓骗于我,真当我是那三岁小孩吗?!”
他盯着沈砚,眼中冒着仇恨的火光,刀已经抽出了大半,“都是死,我为何不先把你杀了再死!”
唰地一声,李凌州身后的锦衣卫张开弓弦,对准了李凌州。
沈砚身侧的锦衣卫则立刻抽出绣春刀,铮然数道令人牙酸的金戈声,刀光映出一片新雪,齐齐指向李凌州等人。
刀剑环绕,庭院氛围犹如锦衣卫手上绷紧的弓弦,弦身在颤动,只等一声令下,血溅当场。
沈砚挥了挥手,懒洋洋道:“这么点小事,至于拔刀么?让人看了笑话。”
只她一句话,几声金戈交错之声,佩刀回鞘,这些年轻的卫兵们又齐齐把刀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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