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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猛地转头,看见指挥使站在门外。
疏疏阳光下,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神色中显出微微的不解来。
长夏紧张地红了脸:“我在打扫。”
沈砚不禁笑了一声,那句闲着没事把地扫了竟成真。说到底,现在的身份是男子,长夏久居她府中,大为不便,传出去对长夏的名声也没好处。
沈砚道:“晋王已就藩,你拿着自己的身契,以后天下哪里都能去得,该离开了。”
下一秒,沈砚见她双眼蓄满泪水,止也止不住,长夏猛地低下头,压抑住哭腔,平静道:“指挥使大人,我不仅会做饭,我还会做饭……”
沈砚:“你说什么?”
长夏再也止不住哭腔,“指挥使把我赶走,我去哪里?京城的人都知道我的出身,一出府,曾经的恩客都会找来,我在春风楼时还有楼主……”
沈砚冷笑:“你是我花一万两买来的人,谁敢动你一根手指。”
长夏仰首,她容颜明艳动人,比盛年时的檀妃多点娇憨与稚嫩,垂泪时,盈盈的眼珠从颊边滚落,流淌在下颌边。沈砚从来对女子的哭没有任何抵抗力,她的视线落在长夏身后的书柜上,“你若执意要待在府上,那我买你的一万两银子,你需要全数给我赚回来。”
长夏心头一凉,骤然看向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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