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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得摔倒在地,话都说不出来。
“砰”“砰”两下,那两个壮奴跪地求饶,陈墨笑眯眯道:“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样,你们把卖身契转交,就能走了。”
“还有你,”陈墨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男人,蹲下身子,“啪”地给了他一巴掌,“滚!”
一盏茶后,事情顺利解决。地上只有妇人缩在一角,警惕地盯着他们。
陈墨将旧的卖身契举到手上,熹微的阳光下,写着“薛凤”二字,他当着薛凤面撕了,又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并新的契子递过去,声音轻柔,神色温和,“拿着契子和银子,回家去吧。哎,你一个女人,也是不容易。”
新的契子签的五十年时间,是由薛凤的丈夫刚刚写下,字迹犹带着化开的墨汁。薛凤看向陈墨,目光中是恐惧与犹疑。
一旁站着的金吾卫们全数惊呆,李凌州更是呆若木鸡,想到自己在诏狱中陈墨的表现,一时疑心这是不是披了陈墨人皮的怪物?
陈墨侧转过头,解释道:“我自小家境贫困,靠寡母做针线活为我操劳赚钱,有幸读书考中秀才,可惜寡母她……哎……这位薛娘和我娘年纪一般,见到她,不由想起我娘。实在看不下去这般行径。实乃欺人太甚!不堪为人夫!”
李凌州顿了顿,艰难道:“陈千户真是……仁善。”
“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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