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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周差点说漏嘴,快要脱口而出的“娘和我”急急刹车,幸好这会儿巧合走进来的徐秀兰吸引了大家伙的主意,眼看着盛末缨对他飞快眨眨眼,立刻也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般镇定自若地含糊过去。
好像是中途想起来说什么一样,徐秀兰进来后先对三个孩子轮流问了几句,问题也简单无非是“吃饱了没”“明天想吃啥?”,还有提醒盛末缨和盛棠周:
下周就要开学了。
厂小学到家属区的距离连二八自行车都使不上,家家户户平日里都没有送小孩上学去过,最多一年级刚入学交钱那天领着孩子报道去一下,很多其实直接把钱给孩子去交。
毕竟是就盖在父母们眼皮子底下的厂小学,从教职工到孩子家里也都是知根知底的,谁敢动歪心思?这不是社死,是找死!
但盛末缨七岁上学的时候,却是一家子人都去了。
那天一大早,盛虎山一手抱起小女儿,另一只手提着挎包,清咳了两声就一语不发地走到门口,徐秀兰随即擦了把手嚷嚷“诶呦,缨儿的辫子咋歪了”也跟了出来,紧接着两个双胞胎姐姐大呼小叫着仿佛早就在等机会般立刻追了上去。
盛孙氏见到这庞大的阵仗恨恨地骂:
“一个赔钱货给金贵成男娃了!”
话音未落却见盛虎山掉头回来了。
母子两个对视一眼,随即盛虎山去里屋抱出来自己从床上爬到大屋门口,咿呀咿呀也想跟着一大家子去厂小学的盛棠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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