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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是“困退”,另一种是“病退”。
前者肯定是盛彩儿不达标的,既不是“独生子女”也并非家里有特别困难,反而亲爹盛虎山的厂主任身份摆在那里,她作为知青更须要坚守农村。
至于后者,如果不提当初偷偷回城生下的儿子,盛彩儿自己的身体其实在刚下乡的前几年也是透支严重,正是健康状况不好才导致精神日渐低迷,从而对江庭有了超常的依赖冲动。
然而自从解决心结,后来的盛彩儿状态飞快转好,性情也豁达许多,回到知青点后与其他知青同伴和村民们竟然也可以打成一片。
面对家人持开放尊重的态度,如今二十三岁刚调动到农场兵团一个月的盛彩儿考虑再三,选择暂时不回城。
在这一年,全国都隐隐约约听到了重新开放高考的风声。
但盛彩儿觉着自己如四妹那样实打实用成绩冲击高考难度很大,不如守在农场等一个成为“工农兵学员”进入城里大学学习的机会,也算是给她从十六岁开始至今长达七年上山下乡的青春岁月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她想念工人大院的家,也想念父母姐妹,当然也想念自己的孩子盛棠周。
但盛彩儿依然没忘记为自己谋一个前程。
自己的生活还得向前走。
还好父母和姐妹们都支持自己。本身1970年诞生了第一届“工农兵大学生”之后,去年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延续。盛彩儿因此犹豫不决无法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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