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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秀兰更奇怪了,家里就连婆婆都有点怵寡言深沉的丈夫,三丫头四丫头更是几乎不敢和盛虎山对视,五丫头这是怎么了一醒来就哭着喊爹?
盛虎山在外面也愣住,他起初是不想理会毕竟逼盛彩儿坦白比较重要,但听着幺女这一声声凄厉的呼唤实在也做不到彻底的无动于衷,于是走到了里屋。
“爹!”
他刚来到门口,就看见正被徐秀兰抱着的盛末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豆大的泪珠扑簌扑簌地落在稚气秀丽的脸庞上,一看到他来就努力地扭转身体朝自己张开双臂,纯真的大眼睛里满满的期待。
盛虎山有五个女儿,从来没有哪个女儿主动要他抱,说到底就是怕他。
徐秀兰差点也要抹眼泪了:“五丫头是不是真的被什么脏东西缠住了?怎么哭个不停呢还这样害怕?”
盛虎山大步跨过来,把瘦巴巴的小女儿抱在了怀里。他的手上都是老茧,但也能感觉到盛末缨的细皮嫩肉,不知道怎么就想起还在外面一声不吭跪着,遍身伤痕还怀着孕的盛彩儿。
“爹,别打二姐!别打二姐!”
盛末缨也是没法子,十月怀胎即将生产的盛彩儿在她们回来的路上给湿透的自己捂了一路的小手,还在她的耳边满怀歉疚地重复了几次“缨儿,二姐对不起你”。
跳河是逃避现实的盛末缨自己做出的选择,让盛彩儿背锅实在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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