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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一万个不情愿的盛秋娟。
虽然只不过打了盆水,把布浸湿了给她贴上额头而已。
盛秋月当时烧的迷糊,之后也特意没有专门重新回想那天的遭遇,但现在她隐约记起来了。
那天夜里,自己还听见了那个和自己完全不相似的孪生姐妹嘀咕了一句:
“双胞胎怎么不能同时生病呢?我照顾你可是亏了,过几天得找机会也病一次!”
居然已是六年前。
氛围正好,正努力扮演解语花小妹角色的盛末缨却千万个不愿意听见毁气氛的话随着风吹过来:“刚才盛家的三丫头哭着跑了一路,这四丫头带了个最小的,怎么也好像要哭了?”
“最小的这个是不是说准备送到别人家当童养媳,结果人家不要了的?看她腿上还有伤,该不会是赔钱货没送出去被按家里罚跪了吧,闺女一个个成天到晚哭哭啼啼,盛家可真是好家教。”
“倒是都挺漂亮,再大几岁哭起来不知道有多得劲儿!”
盛末缨看过去,是二三十岁的几个男青年工厂职工蹲在不远处的屋檐下抽烟,正看着她们姐妹真真假假地聊八卦,就图一个解闷儿。
她挨个扫过那些戏谑的眼神,向那个屋檐的方向走几步,天真无邪地指着自己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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