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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秋月一愣,视线移过去就见到幺妹一脸伤感难过,倒是冷笑了几声,给盛末缨裤子上拍灰尘的动作也停了:“啥时候和盛秋娟关系这么好,还替她委屈上了?挨个嘴巴子算什么,我以前被奶摔课本,拧着耳朵往门外拖,被骂‘最多余’的时候,咋没人替我委屈?”
这事儿脱口而出,盛秋月的眼圈都红了。
她一直以来的心病就是七岁那年。
二房的嫂子生了男娃,盛孙氏欢天喜地去照顾,回来的时候见到自己就莫名其妙开始发火,说什么“三胎生了四个赔钱货”,拧着她硬要往门外扔。
盛秋月的确也被扔出去了。
一个细胳膊细腿儿的小女孩怎么抗衡一个大半辈子都在辛勤劳动的妇女的力量。
盛末缨前世看这篇年代虐文时也在唏嘘,作者太讨厌了!当奶奶的既然不觉得自己是“赔钱货”,又何苦难为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陷入回忆的盛秋月则打了个寒噤。
那会儿年纪小,家里又没别人,盛秋月更不知道奶奶大动肝火下狠手扔自己是不是经过了爹娘的同意,甚至没准儿就是被爹娘嘱托的?
毕竟长辈们确实一直盼着要个男丁,大院的人见到她们双胞胎也总说“如果是一对龙凤胎就完美了”。
于是在寒冷的大冬天,只穿了单衣的她一直躲在外头瑟瑟发抖地苦等,直到来家的徐秀兰喊自己回去淘米,才慢吞吞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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