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抬眼瞧了瞧老娘两眼放光的兴奋模样儿,仿佛已经沉浸在小儿子得到所有好处的美好蓝图中。
盛虎山突然产生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当场吊死来成全“孝为先”的荒谬感。
长子长子,长工般的儿子?
“缨儿,别杵在那儿听大人说话,快过来。”
徐秀兰是不知道婆婆在外头和自己男人说啥,反正不过是说她没用,说她的女儿不学好之类的。以往可能还会受不了出去掐几句,但现在还是给彩儿收拾东西更重要。
“可惜不能带孩子去送你二姐,免得让人瞎猜。”
盛末缨爬上床乖乖帮徐秀兰叠衣服,叠成小件的方形然后放到一边准备等会儿和吃的一起收拾成包裹。其实吃食没有特别多的方便带,食物上只有窝窝头几个面点和白酥肉,都是家里吃剩下现成的直接用报纸裹起来。
营养品有一罐“古巴糖”,徐秀兰一直存在家里谁来求也不给的金贵东西,这次直接整罐给盛彩儿装上了。在印象里,“古巴糖”是中国和古巴建交开始特意从古巴进口的商品,其实就是“红糖”,同样也需要糖票。
上辈子还在上初中的时候,作为孤儿的盛末缨月经痛只能去办公室,慈爱的老师会边冲红糖水边说现在市面上的红糖加了太多有的没的,味道贼甜但不起效果,有点绣花枕头本末倒置的意思。
还说当初她们那会儿吃的“古巴红糖”,不仅没有很甜还非常苦,原料简简单单就是古巴的甘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