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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谢长安的情绪变化实在太过明显，连在场对情绪变化最为迟钝的叶子宁都感觉到了。

        贺鸣的脑海里迅速划过一连串想法，他试探地叫了声：“谢先生？”

        那双浅茶色的眸子于是循着声音看过来，细细碎碎的冰晶凝在眼底，夹杂着危险的暗沉颜色，毫不夸张地说，贺鸣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曾经去韦卢国时被一群袭击者拎着梭子包围的那种危机感，连皮肤都隐隐产生了被利刃划开的刺痛。

        站在谢长安身侧的顾里伸手，手掌覆在他的眼睛上，温热的掌心传来一阵阵热量，轻而易举地就让谢长安冷静下来，他抬手拍了拍顾里的手，于是顾里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一系列互动熟稔自然，像是早在两人间发生过无数次，双方都已经对这种行为习以为常，以至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坐在旁边的其他人不这么觉得。

        贺鸣：……

        顾渊：……

        副手：……

        叶子宁：？（咋都不说话了？）

        谢长安冷静下来，勉强将心底翻腾的杀意压下去，本就沙哑的嗓音彻底冰冷下来，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可惜了，那东西可是昕旦重要的手下，早知道就该直接撕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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