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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顾婶子高贵冷艳地剜了顾振庭一眼，最后还是有点忍不住提了一句，“沈知青家是京市的，我记得你是团长了吧，好像能随军呢。”

        然后就看自己家儿子刚刚还拉拢着的脑袋抬了起来，活像是被打了鸡血。

        “沈……沈同志。”

        沈之言看见在县城里拦在自己前头的顾振庭愣了愣。

        “你考虑过回京市吗？”

        顾振庭有点紧张，一张冷面看起来更冷了。

        沈之言还以为自己投机倒把让人发现了，也紧张地绷直了后背。

        “考虑过的，但是总觉得不好回去呢。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就一个，知青点里那么多知青等着呢。”

        沈之言说。

        “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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