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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束被扔在长桌,孤零零支着叶片,芯蕊蓬勃地招摇着,像场金色的暴雨。傅听寒见它可怜,又将自己的面具放上去。
他微笑着,对始终沉默的女人说:“谢小姐,您要找的人,就在楼下。”
“如果再慢些,他可要跑了。”
谢清呆在角落,总算如梦初醒。她恶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咬牙向楼梯跑去。纤细的鞋跟敲着木台阶,像一段关系的落幕。
林眠秋闭了闭眼。
太难管教了。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叹气,没有被伤害后的错愕,也没有权威落空的愤怒,只余无尽的茫然。
有这样执拗的小孩,听再多场讲座都没用。
林眠秋摘下面具,用指头揉着眉心:“让你看笑话了,埃尔。”
埃尔维斯大咧咧摆手,对父子间弥漫的微妙氛围视若无睹,他将酒杯塞到林眠秋手里,与好友碰了最后一下:“Lin,有空再续。”
男人金发蓝眼,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的风度:“小孩子就是这样的,闹着玩玩罢了。没必要太责怪他。”
林眠秋无奈摇头,声音也牵出一丝疲倦:“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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