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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谣言？”

        “真的。”许歆非常坚定。

        大家看她表情不像说谎，遗憾了一下之后再次追问。

        这时候兰冬妮来了，她一来，大家都不为难许歆了。律所里，许歆的人缘比兰冬妮好多了，毕竟一个漂亮又真诚，一个没那么漂亮还特爱来事，关键是，她也看不上没什么后台的小律师。

        兰冬妮笑脸迎人，问：“在聊什么呢？”

        许歆答她：“什么都聊。”

        兰冬妮：“包括你的风花雪月？”

        这词用得……

        许歆点头：“对呀。”

        兰冬妮：“还真有男朋友了啊？”

        许歆看她的表情，好奇地问：“你在为我感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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