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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明面上不好这样讲,温雅只是说:“即使过了初筛也可以提出复审,你将名字写给我吧。”
月染怕她真去找人,只好编了个假名,在纸条上写了“魏霜”两字。
温雅收了字条便直接赶人:“行了,你可以走了。”
谁知月染还赖着不下车,扭捏道:“奴不能走……若是被抓回家,就再也出不来了——”他灵光一现,又揪着自己好布料却不合身的衣角道,“奴还是偷穿了下人的衣裳才逃出来的。”
这样解释也勉强合理,温雅虽然觉得怪异,但选秀毕竟是她自己的家事,若真涉及到有人不情不愿地参选,那还是得管的。只是让户部复审就不必了,她可以先将这小少爷找个地方安抚住,再直接通知他家里将人领回去。这小子在外面如此丢人,他家里恐怕得羞愧到主动取消参选。
温雅出了车厢,对司车悄声说去公主府,又派了这班当值的两个禁卫其一去户部官署,到初筛通过的秀子名单上查“魏霜”这个名字。
而月染见他一见钟情的簪花小姐回到车厢里,马车紧接着启程了,心里不由得激动起来,大着胆子问:“您是要带奴回家么?”
“不是,我先带你去别院。”温雅实话道。
谁知就这么一句简单的陈述,月染都能联想到诸多话本中的经典桥段:“小姐,您要收奴做外室么?”
温雅已经知道他脑壳里的器官跟别人长得不太一样,只敷衍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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