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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叙》9:走绳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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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怎样都是折磨,可这依然不够。

        即使知道周围只是投影,但安叙仍旧有一种被诸多位高权重之人围观自己走绳的错觉,尤其是与会的投影当中,有几个还曾是旧识。

        大臣们在跟城主一本正经地谈论公事,他却在众人的围绕之下,卑贱地发着骚。

        他无声地落泪,明明很痛苦,却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用这一根痛苦至极的绳子,挑起自己全部的情欲。

        规矩是他必须用自己的淫水将绳结全部浸透,今天的走绳才算结束,而“静默”的禁令之下,每发出一点声音,或者从绳子上摔下来,又或是叼着的链子掉了,都要退回到最初的位置重新开始。

        刚才周敬渊撩的那一眼,其实并不是在对防务大臣表达不满,而是在看他。

        他到处都疼的要命,只能不断地用绳结摩擦阴蒂来刺激自己前穴发情,脚下的伤实在不好相与,他方才一时失去了平衡,猛地向前踉跄了一步,干涩的绳结凶狠地擦过他已经红肿到缩不回去的可怜红豆,令他猝不及防地短促哀叫了一声。

        嘴里的链子也掉了下来,他狼狈地摔倒,满心绝望地退回到起点,重新跨上绳子,又一次地从零开始。

        周敬渊那个会格外地长,从午后到黄昏,直到会议结束,房间里的投影被随侍在一旁监刑的卫椿关掉了,安叙也才堪堪地走完了第七个绳结而已。

        几乎已经力竭的安叙又摔了下来。

        他趴在地上半晌都没能再爬起来,不敢哭出声,满脸却都被泪水打得湿漉漉的,周敬渊关掉电脑走过来,踢了踢落水狗一样匐匍在地上颤抖喘息的奴隶,“受不住了?”

        这种罚只能挨着,是不能求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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