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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是错了。
祁策他尊敬徐瑾越,一是祁氏历来尊敬帝师,二来就是他那些不可言说的心思,三来则是他确实有些惧怕徐瑾越的手段。
徐瑾越是惯常不爱常理出牌的。
可是,他也只是在徐瑾越面前人畜无害罢了,他终究是皇家长出来的,先皇陛下费尽心思教导出来的嫡长子,承国祚的。
徐瑾越并不干涉祁策的政事处理,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皇帝在政事上是如何处理的。
所以,他还不知道,在他面前这个乖顺的祁策看,在朝政上向来是独断超纲的,不许任何人违逆的。
他定了心思,臣子们只管出主意就是,其他一概不许插手。
朝臣在他面前莫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虽然祁策不曾对朝臣动过板子,但是他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的。
对于徐瑾越推崇备至的诸葛如也不例外,他向来不吃这一套,无论有多少功劳,心情好可以听听你的建议,心情不好,不勒令闭门思过都是受宠爱的臣子了。
他决定的事情,不要说诸葛如跪谏,就是跪死在那儿,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
独断超纲,刻薄寡闻,某种程度来说,祁策并不是一个十分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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