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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祭秀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她接了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瞬，像是在克制什么：“你在哪儿？你不在公寓。”

        “租房。”

        “什么？”

        祭秀平静道：“离开那里，有监视。”

        她的监控被人动了手脚，而刚才在房间里，角落的书架上，多了一本书。如果她看的不错，那里有一个微型监视器。

        这样一来，似乎一切也都在情理之中了。

        比如，她刚要打开信封，师父的电话就打来了。

        刚才那通电话，有从前师父慈爱的影子，但又像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如果一直监视着冯媛，那冯媛放进这封信的时候，他也应该知道。可他没有拿走，反而在自己要拆信封的时候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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