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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北山,我不怕你弄死我,”我吸了吸鼻子,咬牙切齿道,“我怕我死了,你会难过得疯掉。”
说话的时候用力过了头,扯到了眉骨上的淤青,一阵一阵的痛,痛到我鼻子发酸,又要掉下泪来。
岑北山抬起手,似乎想要抱我,又好像是要摸一摸我的头,但最后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手又垂到身侧。
又过了很久,他短促地笑了一声,说,“我早疯了。”
到了后半夜,岑北山去客厅找了碘酒和跌打药出来,我盘腿坐在床上等他给我擦药。
他小心地用棉签沾取药粉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好笑,我于是笑出来。
“笑什么?”
“我想起你以前在外面跟人打架带一身伤回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小学生,每天回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爸妈,而是岑北山,他总是躺在沙发上像个大爷一样。但是我敢保证没有哪个大爷会像岑北山一样每天脸上都挂彩。
北山大爷教我认识药瓶上的字,然后让本童工给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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