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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岑北山把这些都发泄在我的身体里。
我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所以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们的身体亲密接触的方式也不需要别的介质。
啊,真讨厌,一想到苏凡在给我吹箫的时候还能分出心神看我含着岑北山的阴茎露出甘之若饴的表情。
我就羞耻得想死掉。
苏凡是没错的,我迟早会堕落成和他一样的烂货,自觉地对岑北山张开双腿,期望容纳他的一切并为此沾沾自喜。
但是我们又有些不一样,我只会变成岑北山一个人的烂货,他也只能烂在我身上。
他套在在我颈上的圈,也同样地占满了他两只手。
这是从我们出生就注定的事,或者说,从我出生开始就注定的事。
岑北山永远不能放弃我,他对我负有永恒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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