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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我张了张嘴,无声地骂他一句。
岑北山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他终于舍得把脚从我身上拿开。“还能骂人,看来没死。”
他那双皮鞋看上去不是新的,但是鞋底干净得不可思议,竟然没在我身上留下什么印子。
但我还是拍了拍身上的灰之后才从地上爬起来。
我刚爬起来,岑北山就从我身后把我踢倒了——他真是轻轻地一抬腿,甚至没怎么用力气,鞋尖抵在我后腰,然后一个巧劲儿就把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的我又踹倒了。
我跪趴在地上,手肘撞到地板,很快泛红。
我知道,岑北山又在发神经了。
我也不在意面子什么的,利索地又爬起来,准备走。
岑北山发神经的时候是不能跟他硬碰硬的——一般这种时候岑北山也不会留我,留我干什么,给自己气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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