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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又到了。蝉又开始叫。”
落笔的最后一瞬,身后传来嘎吱一声。我恍惚地回头望去。
门开了。
这就是我住进疯人院之前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十五岁和十七岁的记忆交混在一起,可能有叙述颠倒的地方,但总之就是发生了这些事情。
我极力避免,但还是不自控地发了疯。
也或许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但是曲依衫说,罪犯的自白中总是藏头露尾语焉不详,避重就轻且绝不大方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的意思这全是我的错吗?”
我靠着窗子,抽了一口烟,然后朝着栏杆外的草坪吐出一口白烟。
曲依衫说不是,她说,我的意思是你不该把这全怪罪于你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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