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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我。
眼看着快半夜,装烤鸭的白瓷碟里已经凝了一层黄色的油,我低下头,扒拉了几口冷掉的米饭,可是有什么东西像是堵在我喉咙里一样,让我食不下咽。
我抱着装烤鸭的盘子去敲卧室的门。
我敲门,门不开。
里面隐隐的有水声。
卧室里面有一间浴室,他可能在洗漱。
我推开门,进去,发现没有开灯,只有浴室,隔着一层玻璃门传来朦胧的亮光。
我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推开浴室的门。
岑北山背对着我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赤裸着背,手里捏着莲蓬头。
水沿着地板砖上的纹路流到我脚边,是凉的,没有一点儿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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