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再加上脆弱的命根子还在他手里握着,我有些不安,只想赶快把这事儿翻篇。
“操就操了,你怎么那么多屁事啊,不就办了个男人吗?又不要你给钱。”
其实这话说出口有些心虚,因为好像是用的岑北山的钱——我爸消失多年、我妈早有家庭,家里小到盐巴大到洗衣机都是岑北山的钱买的。
但是又一想,岑北山的钱难道就是他自己走正道挣的吗?
还不知道又是爬了几个老女人的床得的辛苦费,这么一想,我又难受了。
同时,心里更恼火了。
因此表情并没有缓和,仍旧是气汹汹地瞪着他。但是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种时候岑北山的嘴巴是不会停的。
“哟,还知道自己操了个男的?我以为你瞎呢。”
岑北山手上用了力,也不知道被他捏到哪儿了,感觉怪奇怪的,我大脑发麻,忍不住咬了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