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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要我说我就是好奇,但我不是好奇操逼这件事,好吧,有一点这个原因,总之我没操到,也没打算操,但是有个男的突然出来勾引我,我就想着反正都是男的,操一下也没什么就随他去了……
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岑北山一定会杀了我。
他大多数时候不管我,任由我自生自灭,但在某些方面又管我管得紧,比如抽烟喝酒,比如恋爱和别的一些东西。
岑北山向来没什么耐心,捏我下巴的手用了力,他的语气已经有点可怕到淬渣子了:“岑越,说话。”
岑北山太久没回来了,我都有点忘记岑北山的这幅嘴脸了。
他总是这样,自己是可以做的,但是不允许我去做。
他把我圈在他的统治之中,爱和笑容都是偶尔的恩赐,更多时候专制得像是旧时代的领主,而我是奴隶,连性欲都要受他的管辖。
岑北山是会在我初遗的时候耐心地给我解释这没什么奇怪之后帮我洗内裤的哥哥,也是会因为忙着和女人上床而把没带钥匙的我忘在门外淋一晚上雨还要骂我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的可恶的哥哥。
我总是不长记性。
于是他就更随意地对待我,给过巴掌后连枣都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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