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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了别人,顾衍沈渝单独待在一起,浴室的气氛瞬间暧昧起来。两人从下午开始裤裆里就憋着一团火,特别是顾衍,前天晚上身子就燥得不行,下午匆匆解决了下,反而更加让他血脉喷张。
顾衍把沈渝按在浴室墙上凶狠地吻了上去,下午打球残留的荷尔蒙不断刺激包裹着沈渝,他们的小腹都涨得难受,但谁也舍不得先松开对方的唇,似是要把几天来的思念和燥热全都融化在交缠在一起的舌尖,随着分泌出的口水一起咽进肚子。
两根硬烫的肉棒只能不断挤压对方来获得一丝慰藉,它们左右上下摩擦,微微分开又碰撞在一起,尿道口溢出的腺液没办法进入对方的体内,只能顺着水流滑过地板流进下水道。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舌根发麻,顾衍才松开两人紧贴的唇,只轻轻蹭着开口:
“我好想你。”
“我也是,宝宝。”
两人终于将憋了一天的话说出口,顾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掰过沈渝让他转身,提起胀痛的鸡巴就往人后穴里捅。
沈渝的后穴已经一周没被开拓过,仅沾了水的鸡巴直挺挺的插进干涩的肠道,疼得沈渝像是要被这根粗壮的鸡巴劈开。
但他从这剧烈的疼痛中获取到了无数快感,像是要被贯穿的感觉让他心尖发颤,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顾衍同样被这夹得鸡巴发疼的紧致刺激着,像个野兽一般疯狂抽动起来,他甚至能看到因为没有润滑,而被他抽出鸡巴时翻出来的肠肉。
两人没像以前那般互动,只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进行着交配。
顾衍用力掐着沈渝的细腰,腰身往前撞的同时带着沈渝的腰迎接他的肉棒,皮肉相接时发出清脆又响亮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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