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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该哄，男孩该打！”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忠心不二，一心一意！”

        夜训结束，严导却并没有允许他们起来：“写下今日总结和反思，十分钟洗漱完毕，熄灯睡觉。”

        十分钟？俞超刚挨了打又有点犯难，这哪里够他洗面，护肤，洗头，洗澡……严导看了他一眼，他没有作声。

        十二点，四个人都躺在自己的床位上，严导进来关了灯，说了声：“袁墨，你出来下。”

        袁墨穿着件薄薄的睡衣，听话地跟严导出来。

        “跪下。”严导站在明亮的客厅沙发旁，靠着沙发，看着袁墨道。

        地上没有地毯，是坚硬的石板。穿着睡衣的袁墨没有护膝，从容不迫面不改色地就跪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严导。

        “你究竟是喜欢挨打，”严导看着他琢磨，“还是喜欢打人？”

        只一天，袁墨的乖巧是藏也藏不住的，这样的男朋友，理论上，根本就不可能会被按按钮。其他三个人挨了打，面上不敢说什么，心里都不怎么高兴，而袁墨就不会，他是真的心悦诚服。其他人挨打，疼得厉害了又叫又抖又动，而袁墨就能自始至终保持姿势，除了几声抑不住的闷哼，不会发出别的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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