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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如同当头一棒,汪村长显然很懂直击要害,他冲闷不吭声的汪勇使了个眼色,原本停下动作制住沈鑫阳的壮实男人重又把自己粗硬阳物往身下人深处捅入。
沈鑫阳的确是害怕的。他不顾家人反对执意报了表演系,心里一直憋着劲想出人头地,赚大钱风风光光回家,让爸妈看看自己当初没选错!为了这个目标,他什么苦都能吃……好不容易拿到这个机会,他绝对、绝对不能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大颗大颗的眼泪浸湿了枕巾,沈鑫阳的身体绷得厉害,汪勇进得艰难,头上冒了不少汗,干脆把沈鑫阳一条腿掰得更开,试探地来回动了几下,猛一发力往里一顶!
“唔!唔——!”沈鑫阳瞪大双眼,被绑住的双手死命抓着身下被褥,体内甬道被彻底破开的恐怖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干呕起来,汪勇的那物跟驴马似的伟硕,痛得沈鑫阳浑身发麻。绝望、恐慌和羞辱海啸般淹没了他,又被男人一次次有力的夯击冲出水面,沈鑫阳的大脑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只牢牢记得要守住这个龌龊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明天还要跟徐导他们见面,他该怎么办……能怎么办……!
本就窄小的屋子因淫事而更显闷热,交叠的二人均是大汗淋漓,汪勇呼出一口热气,直起身捞起沈鑫阳的窄腰,将青年那挺翘臀肉按在自己胯间复又发力猛顶,已被彻底干开的肛口被动包裹着粗壮的柱身,柔嫩肠肉随着男人进出的动作外翻又被捅回,灌肠残留的液体成了绝好的润滑,断断续续被带出体外,黏黏糊糊地沾了两人臀腿间一片湿滑。
沈鑫阳跪趴着,难受地眉头紧皱,完全汗湿的黑发凌乱,脸贴着枕头被干得来回磨蹭,保养得当的细腻皮肤被粗糙的布料蹭得烫红。
怎么办……一定会留下痕迹的……一定会被大家问的……怎么办……镜头底下太明显了——
身体一阵阵的悸动混着厌恶慌乱地搅动沈鑫阳的大脑,他努力扭头冲着旁观的中年老汉“唔唔”数声蹭着嘴上的胶布,见他只是嬉笑不为所动,沈鑫阳闭了闭眼,手撑住土炕将双膝分得更开,屁股向后撅着摆动起来,如此弄了数十下,沈鑫阳气息急促地再次扭过头去,两眼含泪哀求地望着。
汪村长终于动了,咧嘴笑着走过来摸了摸青年的头发:“乖仔,想跟公爹说话呀?”
沈鑫阳不敢露出一点恶心耻辱,认下了称呼,不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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