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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女人的话，两人都沉思了一会儿。

        这边江煜刚决定好了要劝表哥把兔子还给人家，另一边厉逢知再度开口。

        “那你一定很恨前女友了。”

        女仆不禁攥紧衣角，这是什么意思？

        “要抚养一个生命给予它舒适的生存环境不是基本的基本？你说它一直陪着你，那你有陪着它吗，有每天带它活动吗？”

        兔子狭窄的胸腔前部，纵隔的中间位，沿胸腔长轴斜向左后下方，投影位于第2肋骨后缘至第4肋骨后缘或第5肋骨前缘之间，就是其心脏所在之处。可惜已经不会跳了。他的手向下，轻轻抚摸柔软的肚皮。

        “胆子很小？一直很安静？我想你根本不知道。兔子一生都在忍痛。它们的忍痛能力让它即使骨折了，也不会叫，即使咬着牙把口腔刺穿感染，也不会叫，即使从高处坠落内脏出血，也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等待死亡。所以它痛苦死去的时候你知道吗？”

        江煜开始崇拜这只灰扑扑的兔子了，太酷了。他从很小就开始接受实验和治疗，也做不到成为一个默默无语的江煜。

        “你享受的不过是支配生命和爱的感觉。向它索取情绪价值就是你养它的理由。”

        “哦，可能还因为它是女友送你的。编篮子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主人？分手之后有没有怨恨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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