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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能坐下来歇一会儿，玛丽拿着面包的手在不受控制颤抖，但还是努力把面包往嘴边送，看得潘兰兰又是一阵皱眉。

        玛丽吃完东西总算回复了些体力，就听到侍卫大姐姐问：“你平日里都是这么辛苦？”

        “不辛苦。”她下意识回答，小小的脸上挤出几丝笑容，“现在家里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在赚钱，但有祖母和迪文在，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潘兰兰默默无言，小女孩眉间掩不住疲惫，但那双眼睛里仍有着微弱的光芒。

        原本还想借机打探一下她和诺里斯之间的事，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她很快就起身离开，留给玛丽可以完全休息的时间。

        关上门，玛丽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却不是往自己的床上去，而是从一个祖母和弟弟看不到的角落里拿出藏得很好的笔记，借着幽暗的灯光，她默默复习着从诺里斯那里得到的新知识。

        不知不觉，她脸上露出今天以来第一次快乐的微笑，但很快皱了一下眉，疑惑揉了揉胸膛。

        ……

        几天下来，玛丽这边暂时没有太大进展，潘兰兰一直在暗地里能帮的就稍微帮一下，比如赶走看小女孩好欺负的某些人。

        这天下午吉榭尔又来找他喝下午茶，这次潘兰兰没有再趁机出去，而是安分守在外头。

        诺里斯把新送来的信浏览一遍，在吉榭尔笑呵呵的目光下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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