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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撒垂着头想了许久，余光瞥了眼琅琊：“没能尽到奴隶的作用，没有其他奴隶那么听话，身体不好用，没能取悦到主人，没能为主人尽力。”

        我说：“还有。”

        凯撒沉默许久：“抱歉，我想不出了。”

        我用手轻轻触碰着他额头的一道疤痕，顺着他的脊背划过，细数着他新添的伤疤。

        我狠狠捏住他的下巴：“擅自受伤，伤了我的奴隶，添上这么多疤痕。”

        凯撒疼的直咬牙，还是溢出闷哼。

        我松开他。

        凯撒自知有愧，不敢看我：“抱歉。”

        我气不打一处来，哪怕尽量像放得平静一些，但仍然带上了怒气质问他：“凯撒，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你有对自己负责吗？抱歉？你在跟谁说抱歉？”“

        我做了个深呼吸，希望更平静一点，但语气仍然尖锐：“我问你，你对得起杰特吗？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自己吗？”

        凯撒垂着头，沉默片刻，哑着声音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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