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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就是,赵嬷嬷跟着几个丫鬟来送东西,这会得了闲,正拉着小院厨房里同是雍州城来的刘嬷嬷说话。
赵嬷嬷看了眼刘嬷嬷手上的冻疮,状似心疼地拉起她的手,“刘姐,你这手有些年没犯冻疮了,今年这是怎么了?”
刘嬷嬷不动声色的抽回手,心道这姓赵的娘们早不问晚不问偏偏赶在两人走到二夫人房前才问,肯定是要拿她当说辞了。
“不过是今年冬天稍冷了些,不打紧。”刘嬷嬷答道。
赵嬷嬷啧了一声,似有嗔怪之意。
“哎,谁说不是呢?今年冬这么冷,刘姐动不动就要一两个时辰都守在灶前给那劳什子的夫人熬汤,双手免不了沾凉碰湿的,真叫人心疼。”
刘嬷嬷眉梢一挑,生怕被拉下浑水紧忙摇头,赵嬷嬷却不管她的反应随手从怀里掏出一盒香膏。
“这香膏是二爷特地给朱姑娘寻的,那位姑娘虽然不是个娇气的主,但一身细皮嫩肉在山里也没少受苦,这不二爷心疼人家,特地寻了这香膏给她搽手,她又赏了我两盒,我不比老姐你操劳,这盒便送你了!”
刘嬷嬷看了眼香膏又扫了眼不远处静悄悄的屋子,心中暗骂姓赵的先前差点没死了也不长记性,现在又非要让她也难做。
主子心思难测,他们二爷前脚吩咐小院众人尽心照看二夫人,后脚却再未出现,对二夫人更是避之不见,如今,又对那朱姑娘青睐有加。
赵嬷嬷和她那个侄女更是在一众老少下人中间宣扬这位朱姑娘深得二爷欢心,已经有不少人对待院里这位名义上的二夫人嗤之以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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