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教坊众人多是罪臣女眷整日哭哭啼啼,只有一个韩缇每日笑脸盈盈应对着各种难缠的客人。
对韩缇来说,那些人不是惹人厌烦的客人,他们都是她的皇帝,都是她练手的工具。
这样以后入了宫,她才能牢牢抓住皇帝的心,然后掏出来。
记不清是去教坊的第几年了,一日午后楼中来了一个俊朗不凡的少年人。
少年奔劳许久,英俊的脸上倦色甚浓,但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出手亦是阔绰,上至司乐,韶舞下至色长,乐工都使足了金银贿赂,只求教坊上下照顾他未过门的妻子。
韩缇在倚栏看他,听着周围人或羡慕或酸气地话:
“小少年倒是痴情,只可惜他还没搞清楚这教坊并不是给人学什么舞乐的地方。”
“你又知道什么,说不定人家已经和司乐都打点过了。”
“依我看,那未过门的小媳妇说不定受不了教坊的苦,每两日就去琢磨依傍高官宗亲了。”
也不知少年听没听到,只见他站到一楼的舞台上仰头看向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