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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觉得这个样子的自己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父亲，那个杂种我已经扔进魔域了，他会被这里的怪物时啃食干净的。”林景的声音传入谢书言耳朵里，他用尽全力将脑袋探出湖面，看到了站在湖边的父子。

        这是…小怀的记忆吗？

        好痛苦。

        谢书言又被林霸天踩在了脚下，胸膛都要被踩破了。

        谢书言想说话，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怀生前的遭遇吗？

        谢书言甚至提不起力气挪不开胸膛上的脚，他嘴里呕出更多的鲜血，痛到身体打起了冷颤。

        怎么会这么痛啊？

        谢书言被父子俩像扔垃圾一样丢过来丢过去，眼神逐渐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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