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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阮阮。”樵子低声碰了下姜阮的胳膊。
“嗯?”姜阮抬头看她。
“你和燕总认识多久了?”
“燕廷?”
樵子小鸡啄米式地点点头。
姜阮沉思了下,在心里掰扯了下手指头,“十来年吧,我和他从初中开始同校,高中同班。”
“你问这个干嘛?”姜阮不解。
樵子凑近她耳边,“你有没有觉得燕廷和宋星走得太近了。”
“你的发言很危险。”
说完眯着眼睛侧头看向过道旁的两人,宋星已经戴上眼罩躺下休息了,身上还披了条薄毯。燕廷则是拿着平板左右滑动,估计是在看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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