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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啊!你到底是认的哪个妈?!你混的哈士奇吗不认人只认得面膜?!!!
顾南真整整照顾了小鸡崽子一个晚上,到后来都不记得是怎么昏睡过去的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日头高照,堂屋那边还有人交谈的声音。
她疑惑又紧张,听了一会儿不清不楚的动静,发现人好像走了,这才敢出屋子。
今天有些奇怪,易东亭没在屋里而是在堂屋,曹小栓则不在。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时,易东亭正在伏案写字。
顾南真时常发现,易东亭经常在写些什么东西,她偶尔有瞟见上面有“政军兵论”类似的几个字。看到这几个字,她当然也是不怎么往下看了,实际上也看不懂。
男人的面庞总是英气冷硬的,眉宇间似乎永远不知什么叫轻松。写那些文章的时候也是这样,写着写着不知道怎么就拧起了眉毛。顾南真时常觉得,他好像真的不关心自己的屋檐下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十几岁女孩。
他们平日里也不怎么能见到,很偶尔的情况下也没有几句交谈。他也不找曹小栓回屋伺候自己,就随他们两个在外头忙忙这个又忙忙那个。
易东亭看她来了,于是放下笔,另一只手上夹着的烟也被他掐灭了,烟草味萦绕在屋子里:
“栓子和他爹走了,这两天他都要下地干活。”
顾南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响动原来是来自于曹小栓的爹曹木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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